“你不要转移话题!”殷祝嚷嚷起来,觉得他干爹把他当傻子骗。
但宗策只说不能在祖宗牌位前喧哗吵闹,又说天色不早该洞房了,很没羞没燥地把他抱到了后面放着的喜床上,亲手帮他换上了火红的喜服。
“你说,咱俩在祖宗背后……就不算大不敬了?”
殷祝看着他干爹起身换衣服,翘着腿,脚尖提了一下某人的小腿,故意逗弄对方。
大红色的袍服衬得男人那舒展的背肌窄腰愈发惹眼,细碎的伤疤铺陈在胸腹之上,这是北伐之战在这具身躯上留下的战绩。
某人作死的发言和小动作,并没有让宗策停下自己的动作。
他现在不急着讨要回来,大手轻巧地把衣襟的扣子一颗颗扣上,待到将要扣到最顶上的那一颗时,殷祝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床边,却险些被那滚烫的体温灼伤。
“陛下?”宗策单手撑着床铺,垂眸望着他,语调温和。
但当绯红床单上,红衣白肤的青年仰头望来时,他的眼神却微微变了。
想要把这件刚刚由自己亲手为对方穿上的喜服,一件件剥开脱下的欲望,开始变得无比强烈。
宗策定了定神,说:“陛下,还没喝合卺酒呢。”
殷祝呆呆地哦了一声,接过酒杯,乖乖地任由他干爹摆弄。
酒杯递到唇边,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,学着他干爹的样子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水很淡,几乎尝不出来任何酒味。
但殷祝还是觉得喉咙深处泛起一阵刺痛的痒意,他强逼着自己咽下,直勾勾地盯着宗策,脸颊滚烫,一颗心呯呯直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