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成德慢慢转过身来,有些不自然地冲他笑了笑:“陛下恩准咱家提前休息,打算去城郊拜拜佛。倒是宗大人,这么早回来,是工坊那边出了什么事吗?”
这两年间,殷祝除了稳定国内民生经济,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重建卢及当初炸毁的工坊。
在宗略的指挥下,飞鸟坊的工匠们也陆续搬迁到了旧都,继续开发神机。
还有一些人则专注于民用,因为殷祝把那尊金佛融成了几千枚金块,储存在国库之中,用于奖励那些发明创造出先进工具的工匠们。
最新一位获得金佛奖的工匠,成功用炭丝在黑夜中点燃了第一缕人造光芒,虽然只有短暂的几秒钟时间,但对于大夏的科技树来说,绝对是一次里程碑式的跨越。
宗策人在旧都,负责的就是皇宫和工坊周边的护卫工作,因此听到苏成德的话他也并不觉得突兀,摇头道:“非也。只是昨日陛下让策早去早回,明日太子大婚,应是还有什么要事要嘱咐吧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苏成德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“那咱家就不打扰宗大人进宫面圣了,告辞。”
他表面装得毫无异样,宗策也并未发觉。
直到他与苏成德擦肩而过时,宗策动了动鼻子,突然猛地停下脚步,霍然转头——
“苏公公身上,怎么有一股血腥味?”
苏成德脸色微变,还没想好该怎么把这事圆过去,难不成说自己门牙磕到哪儿摔了?这也太离谱。
但宗策身经百战,早就从他些微不自然的动作中发现了端倪,他沉声说了一句“得罪了”,强硬地握住苏成德的手腕,只一抖,那块被血浸过的帕子便落在了地上。
宗策死死盯着那块绣着龙纹的帕子,呼吸都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