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页

“还好吧。”殷祝下意识回答。

宗策终于按捺不住了,天知道方才归仁皱眉头时他的心跳究竟跳得有多快,就连杀克勤的时候都没那么紧张过,“归老爷子,陛下他的情况到底如何?”

归仁一脸费解,又叫殷祝换了另一只手,仔仔细细地把了脉,看了他的舌苔舌底,连眼皮都大不敬地上前翻看了一遍,这才一屁股坐回座位上,不可置信地连连摇头。

“不应该啊,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
归亭:“爹,来之前我就说了,您还不信,说我是学艺不精,您现在明白了吧!”

殷祝听得一头雾水:“明白什么了?有话就直说,朕又不是听不得坏话。”

“陛下!”

宗策的语气急促,神情中带着几分无从排解的焦躁,宛如是一头被圈禁在笼子里的雄狮。

殷祝觉得他干爹这方面的心态着实不太行,至少比他行军打仗差远了。

在宗策的催促下,归仁终于开口了:“草民行医几十载,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。”

“怎么说?”宗策立刻追问道。

“只有那些病入膏肓、行将就木之人,才会有如此轻飘游移、应手即去的脉象,”归仁严肃道,“如风吹毛,真气耗尽,此乃五肝死脏,肺绝维,命脉危在旦夕之象。”

宗策听完,身体竟一时站稳不住,下意识扶了一下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