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自己寿终正寝后,无论他是回到天上,还是去往他处,宗策都愿意成全对方。
凡人一生很短,他能给的,也不过是这白驹过隙的几十年时光。
殷祝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来:“这个还是可以想一下的。”
看着他干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,殷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,但他干爹高兴,他也高兴,所以干脆也就不去深思这背后的原因了。
但他还有一处纠结:“你每次练功的时候,都会……这样吗?但之前看你的时候,也都好好的啊。”
宗策脸色不变:“阳气生发,正常现象。”
殷祝有些怀疑:“真不是因为我叫你那一声干爹?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爱好……唔……”
宗策身体力行地堵住了他的唇。
他被夹得热汗往下掉,望着怀中近乎神志不清的殷祝,额头青筋凸起,眼神狠厉得近乎残忍。
那架势,仿佛真要把殷祝艹死在床上似的。
但男人的薄唇却勾起一丝弧度,脸颊亲昵地贴在身下人细密战栗的颈侧,低声恳求道:“策大难不死,心中后怕,万望陛下怜惜则个。”
他干爹俯下身时,殷祝头脑混乱地想:见了鬼了,究竟是谁怜惜谁?
但想要开口,却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。
宗策简直爱死了殷祝这副模样,他用唇含住缀着晨露的樱桃,听着耳畔响起模糊的尖叫,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哀哀的呼唤,从干爹到爸爸再到混账东西,他有些不满,开口制止,又稍稍使了些力气研磨惩罚。
殷祝瞪大双眼,像是一条搁浅的鱼,在床榻上猛地弹动了两下。
宗策没料到他反应那么大,连忙压制住怀中人的挣扎,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,可低头一看,青年纤薄的腰肢覆着一层薄汗,原本苍白微凉的肌肤透着柔软的粉意,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更是险些让他当场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