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有些熟悉。
但和前世不同,并不多么痛。
可能是因为,那人终究还对他残留着一丝怜悯,所以才叫人特意配了无痛致死的毒药?
宗策低笑一声,依靠在石桌边上,脑袋埋在臂弯中,心想,哪里有这么美的事呢。
也可能是自己早已经醉死过去了。
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月光下,还有蝴蝶飞过花丛呢?
脚步声由远及近,但酒精麻痹了宗策敏锐的感知,直到那脚步声停在面前,他才屏息抬起头。
看到来人,他微微睁大了双眼。
恍惚了一阵后,宗策笑了。
“陛下这身真好看。”他由衷夸赞道。
殷祝仍穿着一身典礼上的冕服,宽袍广袖,金龙腾飞,头戴珠玉冕旒,华丽肃穆的衣冠让他站在这皎洁月色下,焕然如天神。
但他的脸色却很臭,比被命令故意演戏的苏成德还要臭。
“你知道朕在宫里等了你多久吗?”他咬牙问道,“你这人,简直是……”
要不是宗略主动来找他说明情况,两边整合了一下信息差,殷祝都不知道他干爹对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误会!
简直是见了鬼了!
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开骂,但宗策似乎察觉到了殷祝的怒火,猛地一拽他的袖子,将人拽进了怀中,一手搂住他的腰,一手捂住他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