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存逗鸟的动作一顿,终于愿意转头看他了。
“货真价实?”
他语气慎重地问道。
“货真价实。”
唐颂肯定回答,又补充道:“还有当初目睹祁王与宗策密谋的人证,现在也都在我府上。”
王存的表情微变。
这件事非同小可,他也只是偶然得知,甚至都还没告诉女婿。
“富贵险中求,也在险中丢,”唐颂盘着核桃,望着门外的庭院山水笑了笑,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,不愿意一步一个脚印地爬上来,自然是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王存没有说话。
宋千帆在信中,只提及了陛下让他到唐颂这儿多走动走动。
但那小子可没说具体原因。
原先王存以为,陛下是想要借机给唐颂下套,阻止对方更进一步,在战后大权独揽。
可唐颂一直以来都没犯什么错处,教导太子时更是兢兢业业,不惜倾囊相授,打仗这几年间,最多也就是针对宗略使了个绊子,但说到底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