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此一来,为什么还要考核这孩子的父母?
虽然心中嘀咕,但宋千帆还是领了命,把陛下的要求一字不差地记在了心里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他处理完了桌上的公务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提醒道:“陛下,该歇息了。”
“嗯,你去睡吧。”殷祝头也不抬道。
上司都没睡,他敢睡吗?
宋千帆无奈,只好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,挑去灯花,舍命再陪陛下苦熬一晚。
等到了后半夜,他实在熬不动了,手中书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在眼前飘忽不定,最后模糊成了一团放大的光晕。
宋千帆睡着了。
听到轻微的鼾声传来,殷祝抬头望去,发现他趴在桌上睡得正香,咧着嘴巴,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,嘴角淌下的口水甚至打湿了书册。
他摇了摇头,正好也写累了,便缓步走过去,给宋千帆披了件衣裳,又出门唤人进来,把剩下那些奏折搬到别的房间去。
临走前,还顺便把这屋子里的蜡烛都灭了。
夜尽天明。
公鸡的啼鸣声唤醒了一城百姓,也叫醒了趴在桌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宋千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