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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除此之外,还有点儿苦命。

“宋爱卿。”他冷不丁出声喊道。

宋千帆笔杆一抖,纸上顿时多出了一大团墨迹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哀怨道:“陛下,您可知人吓人也会吓死人?臣胆子可小了,经不起您这么一吓。”

殷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溜达到他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,夸奖道:“好字啊,颇有风骨,有大家风范。”

宋千帆用手帕吸干纸上的墨迹,面无表情道:“陛下不必夸奖臣,有话便直说吧。”

恃宠而骄。

殷祝的脑海中闪过这四个字,心想他干爹可从来不会这样,在他面前一贯克制守节。

不过有时候也克制过头了。

殷祝时常感觉他干爹心里憋着很多话,但最后蹦出来的却只有几个字,不好不好,憋久了也容易伤身。

说起伤身……

宋千帆眼睁睁看到殷祝站在自己旁边,目光似乎是盯在纸面上,可仔细观察,眼神却又是涣散的,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,神情时而困惑,时而发愁,时而深思,时而脸颊还微微泛红。

他被弄得坐立不安,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,浑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爬。

看着门口的夜色,宋千帆几乎望眼欲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