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声连成片,潮湿的水汽透着缝隙涌入房中。
草木湿润的气味和淡淡的麝香味道混杂在一起,像是雨水落入了烧红的炭盆,顷刻间便蒸发得无影无踪。
殷祝觉得自己后背是冰凉的,但胸前却火热一片,宛如冰火两重天的境遇让他不自觉地战栗起来,脖颈扬起,犹如被困在蛛网中垂死挣扎的蝴蝶,眼前闪过阵阵白光,却怎么也寻不到解脱之法。
或许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,这一次,他干爹的吻里带着战火硝烟的意味。
每当那粗粝的手指划过他的颈侧,殷祝总有种被刀锋掠过的感觉,骨子里对危险的直觉让他下意识想要躲避,但被激怒的掠食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因为……
“这难道不是陛下想要的吗?”宗策哑声问道。
是这样。
殷祝泪眼朦胧地想,可难道你不想吗?
为什么始终克制着、隐忍着,宁愿一言不发地抱着他,也不再更进一步了?
明明他已经感觉到了,归亭给的药是起了作用的。
虽然不知道他干爹的病有没有真的治好,至少外面风雨如晦,他们可以沉沦于一响贪欢。
或许,他也是知道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