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策沉着脸,满脑子都是鹊桥相汇和白蛇被压雷峰塔的悲情故事。
但这些脑补并不妨碍他一把拉住准备偷偷摸摸下床离开的殷祝,淡淡道:“要凉了,快把药喝了。”
殷祝:“…………”
可恶,还以为能逃掉的。
他极不情愿地端起药碗,捏着鼻子喝了两口,苦得是龇牙咧嘴,七窍生烟,正要督促他干爹也一起喝共患难一番,外面突然来了个亲兵,还说有急事要与将军汇报。
“策先出去一趟。”宗策起身道。
殷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神一闪,方才想到的念头就又冒了出来。
难得他干爹今日清闲……
说干就干,殷祝从床缝里翻出归亭给他的小药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一股奇怪的味道,想了想,还是胆怂没敢倒太多,也怕药性相冲,于是便准备先倒上那么一两滴,试试看效果如何。
俗话说得好,人往往是在干坏事的时候最有行动力。
等宗策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殷祝正襟危坐地坐在床边,面前还摆着一个空荡荡的药碗,连药渣都没剩下多少。
宗策:“…………”不对。
殷祝关切问道:“回来啦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陛下放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宗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