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心里有数,不必多言,”殷祝捏了捏眉心,“这几日积压的奏折太多了,你去帮朕搬过来。”
在他干爹回来前,他也就只有这么一小段时间。
必须要充分利用起来。
苏成德不肯动:“陛下,归太医当初跟您怎么说的,您都忘了吗?”
“你——”
殷祝刚要开口,忽然觉得喉咙一痒,顿时扶着桌案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。
“陛下!”
苏成德慌忙去给他倒水。
殷祝闭了闭眼睛,接过来喝了一口,压下舌根处的腥甜,有那么一瞬间,甜到脑海中闪过要不要去找归亭的念头,但又被他强行打消了。
不行,不能找。
以归亭的性格,肯定会告诉宗策的。
他不能叫他干爹知道这件事。
无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——殷祝觉得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,但芝麻大的小事,到了他干爹那儿都会变成千斤重的大事。
现在正值两国交战的紧要关头,不是考虑养生的时候,按时吃药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
“去把奏折拿来,”等稍稍缓过来些,殷祝再次对苏成德命令道,“还有,今晚的事情,不许告诉宗策。”
苏成德乞求道:“陛下,您就没想过,再这么熬下去,万一您的龙体有恙,奴才怎么和宗大人交代?宗大人他又该怎么办呢?”
“你不需要交代什么,”殷祝说,“而且,朕会给他铺好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