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。
后面两人没有再交谈。
宋千帆默默地把宗略送回了宗府,临别前,本想说一声自己明天要走了,但想想这事宗略肯定知晓,而且他今天的所作所为、所问的问题都实在无礼,与往人伤口上撒盐无异。
今日一别,恐怕宗略也不会再想见他了吧。
他胸中隐痛,迈着沉重的脚步,踏出了宗府的门槛。
“宋兄。”
宋千帆身形一顿,背影显得微微有些僵硬。
“何、何事?”
因为太过紧张,他回答时甚至还磕巴了一下。
宗略凝望着他的背影,很浅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无论你在想什么,但我想说的,只有一句话。”
“能与宋兄为友,在下从不后悔。”
兄长平日忙碌,又怜惜他体弱,对他多加照顾,虽然嘴上说着希望他能多出去走走,但只要外面天气寒凉了些,就会立刻给他加衣保暖,对待他犹如瓷器般呵护。
但宋千帆不是如此。
他刚认识时,表面态度也十分小心,但满脸都写着“麻烦”、“不想干”几个大字,可以说是十分里带着七分的敷衍。
这反倒叫宗略觉得有趣,在他面前时,也更自在放松了。
没有宋千帆前两年的日日走动,他也不会鼓起勇气,搬家,重振飞鸟坊,完成父亲的遗愿;更不会在今日鼓起勇气,说出这个本打算和灵魂一起埋葬一生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