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果真深得圣恩呐,佩服佩服。”
“哪里哪里,比不得齐大人圣眷正浓。”
“柳大人也被选中了,哎呀,不愧是陛下登基那年钦点的状元郎啊!”
柳显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名单上。
这两年他的日子并不好过,陛下虽然并未贬他的官,但面圣时那冰冷的语气和针刺般的视线,都叫他寝食难安,惶惶不可终日。
他反复思索,自己究竟是在何时触怒了陛下,奈何实在想不出缘由,只好加倍小心谨慎做事,倒还因祸得福,避开了祁王的招揽,也在后续的清洗之中得以明哲保身。
名单公布时,柳显心中狂跳,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翻身的将来。
陛下既然选了他伴驾,若不好好抓住这次机会,下次再遇到这等天赐良机,就不知道是在何时了!
距离出发还有几日,柳显特意叫自家夫人去裁缝铺里给自己量体做了三套新衣,还特别要求一定要显腰细的;又买了两双垫高的靴子,每日以花露沐浴,一次最少要浸泡半个时辰以上。
他的夫人见状,十分不解:“夫君这是做什么?不是去打仗的吗,为何要如此在意自己的仪容外表?”
“你懂什么,”柳显对着铜镜整理衣冠,轻哼一声,“正是因为战事激烈,一群灰头土脸的大臣之中,唯有仪容仍赫赫端庄之人,才能入的了陛下的法眼。”
夫人犹豫道:“但我听闻,陛下似乎好男色?”
“这岂不是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