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宦垂首:“唐阁老稍等,奴才这就去替诸位大人询问。”
说完一路小碎步地跑走了,但唐颂紧皱的眉头却并未松开。
他扫了一眼身后神色各异的同僚,淡淡道:“老夫看诸位都很有话要说的样子,不如趁着陛下没来,先统一一下意见吧。”
有上面的大佬发话,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意见的朝臣们顿时接二连三地站了出来,发表见解:
“唐阁老,这场仗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!”
“是啊,去年秋收大旱,各地本就欠收,粮草供应不上,官兵拿什么打仗?”
“陛下收复疆土之心是好的,但也要看到民生疾苦啊,不如趁早与北屹和谈,好好休养生息几年,再做打算。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应当立刻派遣使者,与北屹商谈!”
殷祝刚到殿外,就听到里面一阵阵要求和谈的呼声,眼神霎时阴沉起来。
怎么,这是在给他下马威看吗?
伴驾左右的归亭眼看着殷祝骤然受到刺激,原本苍白的脸颊又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,吓得赶紧从怀里摸索一阵,掏出一枚小瓷瓶,倒出一枚药丸叫他含服在舌下。
一番救治后,殷祝的气才稍微顺了些,勉强恢复到了正常的脸色。
“陛下,您现在不宜动气,要不今日就别上早朝了吧。”归亭犹豫再三,还是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