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祝双手负在身后,边走边冷哼道:“朕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种,怪奸臣怪妖妃怪宦官,就是不怪自己的蠢货君王,有些人能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,有些人,给他再好的牌也是无用!”
宗策轻轻笑了。
“陛下一定是前者。”他说。
“朕拿的可不是烂牌,”殷祝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,“知道什么叫躺赢吗?”
苏成德轻咳一声,拉了一下应涣的袖口。
“应大人,咱们再走慢些吧。”他低声道。
应涣疑惑地看向他:“为何?再远的话,万一出现刺客,就没法及时护驾了。”
苏成德眉毛一跳,还在努力劝说:“平原坦荡,不会有刺客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应涣公事公办,义正言辞道,“陛下安危,乃重中之重,吾等怎能轻易懈怠?”
苏成德差点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。
要了命了,怎么叫他摊上这么一个宝货!
“听咱家的,别过去了,”他咬牙切齿道,“就算有刺客,这不是还有宗大人吗?陛下和宗大人有机要商谈,咱们都不适合旁听。”
应涣刚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就在苏成德看起来要杀人的目光中,默默闭上了嘴巴,听话地放慢了脚步。
他们在平原上溜达了大半个时辰,最后是殷祝隐晦地打了个哈欠,才姗姗准备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