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祝怒了,继续瞪着他。
宗策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长腿跨过从冷水池,一步步朝他走来。
殷祝忙道:“今晚不做了!不做了!”
再做一晚上,他这小身板肯定要散架!
而且还有一点殷祝没说——因为昨晚玩得太过火,他的兄弟今天一整天都还废着,基本和宫里的公公们没啥两样。
“嗯,”宗策从善如流地应下了,但似乎完全没把殷祝的抗拒放在心上,“陛下的确该好好休息一晚上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还……”过来干嘛?
殷祝默默咽下了后半句话,因为他干爹已经站在了他面前,两人的胸膛只有咫尺之遥,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凉水珠上散发的凉意,即使被温热泉水浸泡全身,也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殷祝总觉得,他干爹的侵略性好像比之前强了不少。
至少在几个月前,宗策绝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,靠他这么近。
宗策哑声问道:“陛下,葡萄好吃吗?”
“好吃……”
“那能否赏赐策一颗?”
殷祝下意识嗯了一声。
宗策垂眸注视着他,捻起一枚葡萄叼在嘴里,按着殷祝的后颈深深吻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