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页

殷祝手上缓缓用力,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很想掐下去,因为真的太太太丢人了——他自上小学之后,就从来没尿过床!他干爹今晚实在玩得有点儿超出了他的底线。

但即使被他掐得呼吸急促、脖颈上的动脉激烈跳动,宗策依旧没有反抗。

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殷祝,反倒是殷祝感受到身体里的变化,脸色瞬间变了又变。

“朕老早就想问了,”他咬牙道,“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?朕本来还以为……”他干爹是个正经人。

宗策一本正经:“情难自禁,无师自通。”

殷祝:“…………”

他泄气似的松开了手,啊呜一口咬住了宗策的喉结。

“看来……他们说的,其实一点儿也没错,”他喘着气笑道,细密的睫羽被泪水打湿,“你的确给朕下了蛊。”

“或许你不信,但是宗爱卿,朕此生,就是为你而来的。”

这是殷祝今晚清醒着说出的最后一句话。

后面发生的事情,他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
只知道再度醒来时,右手掌心的虎口传来一丝丝刺痛,殷祝抬手看了一眼,不出意外地在上面发现了一个清晰的牙印。

他发誓,全身上下类似的痕迹,绝不会少于十几处。

但躺在床上的感觉倒还挺清爽的,他干爹这次的事后措施做得还算不错,殷祝偏头看了看床头放着的水,缓缓呼出一口气,慢吞吞地撑着床铺坐起来,端起水小口小口地抿着。

他本想再眯一会儿等到宗策回来,但帐篷外传来的声音叫殷祝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