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,掐住他的下巴,垂头吻上了那张叫他又爱又恨、喋喋不休的双唇。
但刚吻上去不过几息,他就诧异地睁大双眼,稍稍退后了一段距离。
殷祝双手抓着他的胳膊,双眼仍紧闭着不肯睁开。
他不再挣扎,呼吸急促,身躯不住战栗着。
感受到宗策落在自己身下的目光,殷祝忽然难堪地偏开头,死死地咬住唇,把到嘴边的闷哼强压了回去。
大脑浑浑噩噩一片,根本无法思考。
怎么、怎么会这样……!?
“陛下,”宗策抱着他,小心斟酌着措辞,声线中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惊喜,“您这是……?”
“闭嘴!”
殷祝猛地睁开双眼,扑上来捂住他的嘴巴。
从耳根到脖颈,青年白皙的皮肤上飞速晕染开一片羞恼的通红。
“你要是敢说一个字,朕一定在这里把你咔嚓了,”他咬着牙,气得浑身发抖,“朕说的是下面!说到做到!”
宗策便不说话了。
但男人紧紧拥着他,低沉的笑声从掌心下传来,回荡在他耳畔,殷祝触电似的收回手,被他笑得耳膜震颤发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他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,因为只要他一动弹,与他干爹肌肤相触,就又会……
啊啊啊啊啊!
怪不得汪迁当时欲言又止地跟他建议什么“可以适当行房”,可打死殷祝也想不到,不过几个月不见,他的身体就能敏感成这样。
只是被亲一口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