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能替上陈太医的位置,那自然是最好了。
苏成德也十分上道,察觉到殷祝的顾虑后,立刻说道:“陛下,以后太医院那边开的新方子,奴才先送到陈太医那儿让他掌掌眼,这种小事他肯定还是能办的,等确定没问题了,再熬出来叫人试药,最后端来给陛下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麻烦是麻烦了点儿,但也没办法。
他干爹还在的时候,从煎药到试药全都是他一手包办。
每天熬药时,假如殷祝不主动找他说话,他手中总会捧一本书,不是兵法就是医书。
后面就连太医来问诊时,宗策也能和他聊上两句了。
陈太医曾感叹,宗策若不是个马上将军,随他学医,几十年后也定能成为一方杏林国手。
在殷祝眼里,他干爹自然是干一行行一行,行行都行。
而自己这个皇帝,只要努力帮他稳住大后方,军粮军械管够,不拖前线官兵的后腿就行了。
所以昨日药瘾再度发作时,他把自己锁在了床上,准备咬牙硬挺一晚上。
——他成功了。
只是过程极为痛苦,尤其是在经过几次……之后,殷祝几乎被宗策弄出了条件反射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咬着下唇安抚自己亢奋的兄弟,另一只手伸到后面生疏地刺激着那一点,到最后身体蜷曲起来,崩溃地用额头撞墙——他到底还是不是直男?是不是直男!
直男也可以从后面获得快乐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