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略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原本以为殷祝只是个普通的皇室宗亲,但从今日之事看来,他的身份远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贵重许多!
“难不成,他真的是……”
宋千寓家帆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他。
“——先帝在民间留下的皇子!?”
宋千帆一头撞在了车厢上。
宗略:“宋兄,宋兄你怎么了?”
“无事,”宋千帆摸了摸额角,喃喃道,“果然是亲兄弟啊,都随爹。”
之后他拒绝回答宗略的一切问题,宗略又担心被殷祝听到,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但他也在担忧:如果殷兄是这样的身份,那他与兄长究竟是如何认识的?这份关系又能维持多久?
兄长如今是江淮总督,边关大将,以他现在的身份,与皇室中人走得太近,恐怕会引来陛下猜忌……陛下信重兄长,君臣默契相得,可不能因此生了间隙。
正好这时候殷祝在感叹:“这地方确实够偏的,来一趟真不容易,但风景倒是不错,人比城里面少多了。”
宗略心中一动。
假如如殷兄建议,在这里置办个宅子,与人谈话办事不就足够隐蔽了?
就算被人看见,也可以借口说是去无相寺礼佛,中途在附近的宅院里歇脚、顺便拜访主人家,这在大夏官员中间是很寻常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