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方才,倒更有种水磨似的折磨。
殷祝微凉的体温被他拥在怀里,眼前一片黑暗,视野被剥夺,更突出了听觉和触觉的敏感。
外面似乎又下雨了。
珠帘似的雨点轻拍在砖瓦上,犹如珍珠落玉盘般清脆动听。
他仿佛正浸泡在温泉深处,听着耳畔似有若无的水声,被蒸腾的雾气沁润了每一寸泛红的肌肤。
那个挣扎着反抗的自我,渐渐被拖拽进深水区,沉湎在了这份由温柔编织而成的陷阱之中。
殷祝下意识觉得,不该是这样的。
可他眼前又浮现出了他干爹那双暗藏着痛苦挣扎的漆黑眼眸。
是……他做错了吗?
如果、是他干爹想要的话……
感受到殷祝逐渐的软化顺从,宗策心中愈发火热。
他微微直起身子,调整了一下姿势,眼眸深沉地看着自己离去后,殷祝依然下意识压在唇瓣上的湿润舌尖,情难自禁地撩起怀中人上衣的下摆。
随着他的动作,殷祝单薄的脊背不自觉地微微后仰,像是被风压弯的苇草,掌心下湿润的纤长睫羽无措地颤动着,宛若受惊的蝴蝶双翼。
修长双腿蜷曲着,被宗策一把握住脚踝掰开,他低下头,垂眸吻了一下大腿里侧,霎时殷祝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,甚至连膝盖都泛起了粉红。
宗策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不禁微微一怔。
殷祝双手艰难撑着桌面,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,一只手弯折下来,咚的一声手肘撞在桌面上,头上的束冠恰好当啷一声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