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殷祝一想到柔姬,还有这些女人其实都是尹昇妃子的事实,心里就好一阵膈应。
别看他母胎单身,但其实在感情上是个洁癖,更是个浪漫主义者,曾经还干过逃学偷偷给女人送花的事情。
只不过那个女人是他妈。
后宫不行,这样看来,只能暂时委屈他干爹一段时间了。
可是暗恋好辛苦的。
殷祝愁眉不展地想,要不,自己委屈一下,答应他干爹?
不不不,这也不行。
第一他是直男,他不想欺骗他干爹的真挚感情;第二这委屈也太大了,足足二十厘米呢,吃不消吃不消。
他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最初的想法比较靠谱。
权当不知道,无事发生,正常相处。
等他干爹带兵离开新都,聚少离多,感情自然就淡了。
人也自然就直了。
这么一想,殷祝心里一块大石就落下了。
他翻了个身,吹灭床头的烛火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皎洁月色,殷祝望着头顶模糊不清的房梁,神情复杂地阖上双眼,对隔壁的宗策默默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他知道,干爹的感情很纯粹。
正因如此,殷祝不愿混淆憧憬和爱意,在他看来,这是对他干爹的一种侮辱。
更深夜静,宗策倏忽睁开双眼。
那双漆黑眼眸只一瞬变恢复了清明,他侧耳倾听了片刻,掀起被子,披了身外套,拿起烛台来到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