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侍女愣了一下,问道:“将军,水也要换吗?”
宗策: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正努力偷听墙角的殷祝不禁扼腕:不行啊,他干爹也太不会享受了!
哗啦啦的水声响起。
但殷祝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屋子隔音这么好,连正常说话的声音都要费劲才能听清,怎么他干爹泡个澡搞得跟下河捞鱼一样,动静这么大呢?
不过不管他干爹在干嘛,他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听下去了。
偷听说话还行,偷听洗澡,这事儿听上去就很变态。
殷祝心里念叨着一个大男人洗澡有啥好听的,可现实中,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他钉在了原地。
他的耳朵黏在墙上,许久之后,听到墙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、压抑的叹息声。
他干爹是有什么心事吗?
但自那声叹息之后,隔壁就再没有任何动静了。
殷祝拧起眉毛,恨不得这堵墙削薄几寸,方便自己听得更清楚些。
他耐心等待了一段时间,终于他干爹又有动作了。
殷祝忙打起精神,仔细聆听起来。
等听清楚后,他整个都如遭雷劈,僵硬在了原地。
那是……男人的喘息声。
水声,伴随着浑沉粗哑的哼吟,在耳畔似有若无地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