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页

他说着说着,竟然哽咽了,抱着殷祝的腿呜呜哭起来。

显然是吓得不轻。

殷祝:“…………”这就大可不必了。

他嫌弃地把腿抽出来,抬头对一直跪在地上的其余大臣说道:“朕就在这里,诸位应该明白,现下宫中出了变故,宗将军已经奉朕的命令进宫讨伐逆贼,有谁想随朕同去做个见证?”

宋千帆拦着他们不让出门,是因为凭借他的地位和能力管不住这些大夏重臣,但殷祝不一样。

他是大夏的君主,君为臣纲,天经地义。

因此现场自然无人敢有异议。

还纷纷表示要誓死追随陛下,顺便痛骂一番祁王倒行逆施,活该天诛。

殷祝心想,真该让那小白脸来听听。

这些状元榜眼探花郎骂起人来,可比他狠多了。

虽然其中肯定有不少祁王的下属,甚至殷祝怀疑朝中至少有一半的大臣,都和祁王有或多或少的联系。

但还是那句话,成王败寇。

只要还坐在那个位置上,他有的是时间和这帮人慢慢清算。

殷祝有如此底气,来源于他掌握了兵权。

本质上讲,就是来自于他干爹。

晖城之战就相当于一次大型的练兵,他当初调给他干爹的军队,将领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,就连普通的士卒,也都是大夏最刺头、最凶悍的一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