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,咚,咚……
他的心跳在宗策的指尖鼓动。
恍惚间,宗策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犹如战鼓般震耳欲聋。
“陛下,”他哑声问道,眸色深沉,“您这是何意?”
“只是单纯想这么做而已,”殷祝说,“临行前,军医来找过朕,说你最近忧思过重,是朕给你太多压力了吗?”
“不,”宗策摇头,“与陛下无关。”
“真的吗?”殷祝反问,“你就没有什么话,想要对朕说吗?朕保证一定说的都是真心话,如果不信,你可以一直摸着朕的脉搏。”
宗策的喉结滚动。
他要说什么?能怎么说?
说祁王意图谋反,手中还握着与他共谋的铁证吗?
“策,”他垂眸,嘴唇轻轻嚅动,“的确有一事想要询问陛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若有一人,因一念之差,犯下大错,但临死前幡然醒悟,尽力弥补,”宗策深吸一口气,“陛下以为,此人该当何罪?”
殷祝:“这个,得看他犯得错究竟有多严重吧。”
“……罪无可恕。”
“那有点儿严重了,”殷祝心里想的是叛国罪,遗憾道,“基本只能死刑了吧。”
宗策点点头。
“那陛下觉得,此人之罪,是否应该牵连亲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