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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都瞧不上的家伙,就比尹昇那狗东西好上那么一定点,他干爹难道就能瞧得上?

殷祝合上最后一份卷宗,打了个哈欠,猫进了被窝里。

……没他干爹在旁边,有点冷。

但殷祝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。

老是叫他干爹暖床,像什么话。

他干爹每次……那啥之后,脸色都不怎么样,甚至都不愿意直眼看他,肯定是因为他逼直为弯,委屈他干爹了。

唉,天知道,明明他也是笔直笔直的直男!

殷祝翻了个身,想着想着就开始犯困,但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,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封已经拆封的信来,递到床边的蜡烛上,烧了。

火光中,“臣宋千帆伏乞圣裁”几个字一闪而过。

三日时光一晃而过。

到了返程当日,殷祝看着青琅和一众侍卫打包东西上路,忽然问了一句:“这几日晚间,朕的房间可有人出入?”

青琅动作一顿:“并未听值守说过,陛下为何如此发问?”

殷祝拧紧眉毛,摸了摸后颈。

“可能是朕的错觉吧,”他喃喃道,“睡觉的时候,总感觉床头附近有人。”

“或许是因为陛下认床,睡得不安稳,”青琅宽慰道,“小的年少时随戏班一同东奔西走,也有这样的感觉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殷祝也没太在意。

他看了看天色,都说朝霞不出门,晚霞行千里,今日朝霞漫天,估计不久后就要变了天色。

“这个时节,恐怕路上会下大雨或者大雪,”军医说,“陛下不如再歇两日?也好让臣再为您调养调养身子,免得落下病根。”

“不了,马车里足够暖和。”

而且如果他再不回去的话,殷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