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救命。
……快来个人,杀了他吧!
宗策神色如常,把蜷缩成一团的殷祝强行翻过身来,不顾对方的抵触抗拒,伸出手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。
比刚才低了些,但还在烧着。
“陛下忍一忍,此时不宜行房,”男人声音低沉沙哑,“病中泄阳,会损元气。”
但他注视着殷祝的眼神,却犹如火燎过一般,几乎要叫殷祝无地自容。
殷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被宗策一把拽住胳膊。
“陛下要去哪?”
“朕找青琅。”殷祝闷声道。
直到现在他的四肢都还在轻微地颤抖着,没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,心脏更是跳得和飞一样快。
要是再不弄点药喝,殷祝恐怕他药瘾戒断后,整个人要么阳痿,要么变态。
谁知宗策在听到这句话后,脸色却瞬间阴沉得吓人。
“陛下还真是……”他用力闭了闭眼睛,忽地笑了一声,“既然如此,何必舍近求远?臣满足陛下就是了。”
殷祝还没来得及问他干爹什么意思,手腕就被宗策重新捆住,人也被按在床上,像条动弹不得的咸鱼。
再一晃神,兄弟也成了人质,被五花大绑,什么秘密都吐不出来了。
殷祝呆了一秒,随后奋力挣扎起来!
宗策不为所动。
他缓慢俯身,大手掐在那被迫下塌的柔韧腰肢上,冷声问道:“臣还没问陛下,那天的橘子,好吃吗?”
一颗好橘子,必定是带着清香的。
皮薄肉嫩,需要慢慢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