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!怎么驾的马车?”
“王,王爷恕罪,”车夫结巴着道歉,“是前面有人拦路……”
“谁?”
祁王眯起眼睛,杀心渐起。
他扒着车门的手逐渐用力,杀气凌厉地看向前方。
“是我。”
冷月街道上,骑着高头大马的宗策反手勒紧缰绳,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祁王眼角不由得狠狠一跳,下意识看向周遭,生怕被人发现两人会面。
宗策:“殿下不必忧心,策既然敢来见殿下,便已提前将一切安排妥当。”
祁王:“你知道尹昇在你府邸周边布置了眼线?”
宗策不答,算是默认了。
祁王想起不久前自己在皇宫里的卑躬屈膝、谨小慎微,不由得一口恶气顶上胸口。
“你回来的倒是巧,今日尹昇遇刺,可是在宫中发了好大一通火呢。”
“他遇刺了?”宗策闻言立刻蹙紧眉头,“可有受伤?”
“没有,真可惜,”祁王没注意到面前人神情的异样,冷笑一声,自顾自地说道,“了悟这颗棋子算是彻底废了,不过还好,至少兵符孤已经拿到了,争取之后找个法子让他早日归西……”
宗策立刻问道:“了悟没死?他可会出卖殿下?”
“那倒不会,他是他主子的一条好狗。”
祁王哼笑一声,用一种轻佻的口吻说道:“这帮北归人就是这点好,忠诚,听话,和那帮奴才一样,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,就肯舍生忘死地替主子卖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