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略点头:“是家兄弱冠时所题。那日教兄长刀术的师父为其取字‘守正’,希望他能随时守变却不易本心,千锤百炼仍坚定意志,兄长为警醒自己,回家后便写了这幅字挂在墙上。”
殷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幅字。
——想要。
——超级想要!!!
上次看到这幅字,还是在一场海外拍卖会上。
殷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谁劝都不好使,在朋友“卧槽殷祝你小子真是有病”的骂声中,连举七次牌加价,花了近一个小目标才将它拍下来。
不仅将他的小金库瞬间掏空,还被老爹打电话来臭骂一顿,彻底断了生活费,大学几年过得无比苦逼。
到手的这幅字最后被他捐给了博物馆。
因为哪怕是名家所作,终究不是真品。
真正的真品早已毁于战火,在大夏灭国之际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但是。
它现在还好好存在着!
并且,就在自己的面前!
殷祝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偶像的墨宝上移开,知道不能第一回到人家里做客就学蝗虫过境,嘴脸不太好看,得徐徐图之。
——总有一天,他要在房间里挂满偶像的周边。
殷祝心念急转,打起了放长线钓大鱼的主意。
他热情对宗略说:“不瞒宗小弟,其实你兄长离开前,特意找到我,再三叮嘱我要照顾好你,还叫我万万不可告诉你。”
宗略动作一顿,神情有些怅然。
“是了,兄长无论宫中值守还是在外征战,总是千方百计地托人照顾好我。是我没用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给他徒增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