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帆刚要说话,就听殷祝欢呼一声,从一处犄角旮旯里如获至宝地抽出一把钝斧头。
宗略记得,那是兄长从前用来劈柴火的,上面还刻了他的名字。
……兄长居然还没丢了它?
“这个,”殷祝一路小跑回来,眼睛亮闪闪地问道,“能送我吗?”
宗略呆了一呆,有些为难:“这是我兄长之物,略也不好越俎代庖。”
“拜托了!拜托拜托!”
殷祝双手合十,眼神祈求,“我待会就出门再买个新的回来,保证比这个好用一百倍!”
宗略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负罪感。
感觉如果拒绝了,就仿佛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。
他不安地动了动手指,扭头看向宋千帆,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。
却发现宋兄这会儿正在闭目念经,仔细一听,嘴里翻来覆去捣鼓的都是三个字——
“管不了”。
宗略:“…………”
他无奈道:“好吧,反正也只是个斧头。但殷兄,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殷祝面色严肃:“当我的随葬品。”
宗略:?
宋千帆看上去快要在空气中窒息了。
“开个玩笑,”殷祝轻描淡写道,还扭头责怪宋千帆,“宋兄,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了,缺乏一点幽默感。快,呼吸,别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宋千帆干笑了一声。
他从怀里掏出帕子,取下鼻梁上架着的叆叇擦了擦镜片,满脸都写着“你开心就好”几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