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薄唇紧抿着,唇角锋利向下。
殷祝还清晰记得它落在脊背上的触感,是从骨子里泛起的酥麻痒意。
宗策见他许久不答,以为殷祝不愿答应,睫毛轻颤了一下,垂眸露出落寞的神情,指尖也蜷缩回去。
然后就被殷祝一把抓住了。
“……当然可以,”他傻笑起来,“朕都答应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恩典,策感激不尽。”
宗策怔了怔,立刻抽手后撤。
飞速拉开一段距离后,他方才克制有礼地道谢。
殷祝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脊背终于渐渐放松。
但他又有些莫名的怅然。坐在座位上,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子。
他把这归结为一次性和偶像说了太多话导致的。
嗯,下次果然还是要高冷一点。
干爹别看长相年轻,但骨子里估计比他爹的作风还要老派。
殷祝觉得,他应该会喜欢那种踏实话少、埋头苦干的年轻人。
等上了年纪,说不定就跟他们小区里那些退休老头儿一样,每天踩着双人字拖,左手盘着个麻麻赖赖的串儿,右手拎着笼喳喳乱蹦的鸟儿,在街边精神抖擞地跟熟人招呼“哩厚,呷茶未啊?”
殷祝被自己这个念头逗乐了,甚至还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因为历史上,宗策一共才活了三十多岁。
甚至还没有到英雄白头的年纪。
“既然陛下无事,策便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