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找这个?”
宋千帆长吁一口气,连忙戴上。
他抬头道谢:“多谢这位兄台……”
在看清殷祝长相的那一刻,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大,宛如见鬼。
“陛——”
“嘘。”殷祝冲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“别急,朕还没看完好戏呢。”
他抱臂靠在门边,顺嘴问道: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身为朝臣,被皇帝忘记名字是件很丢脸的事,但宋千帆只是叹了一口气,似乎习以为常了,“回陛下,臣明正阁学士宋千帆。”
殷祝:“…………”
他猛地扭头一百八十度,差点把脖子拧断。
“你就是宋千帆!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宋千帆窥着他的表情,谨慎回答。
他不明白为何殷祝反应如此之大,难不成真和同僚们私下里议论的一样,自己这个赘婿不知何时得罪了陛下?
殷祝用一种“居然就是你小子”的目光,上上下下地把他看了好几遍,看得宋千帆浑身寒毛直立。
纵观宋千帆的前半生,经历与某些男频文十分雷同:
大夏尚存时,他是人人瞧不起的王家赘婿,只会跟在身为阁老的老丈人身后溜须拍马、逢场作戏,就算被人指着鼻子痛骂王家走狗,也唯有腆着脸赔笑的份;
唯一的“高光时刻”,就是他上奏尹昇,希望朝廷派监军到前线时刻掌控军队动向,免得某些将领拥军自重。
——这个“某些”,不用问,自然是宗策首当其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