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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面无表情地想,哪来的野鸳鸯,看着真碍眼。

不过,他还记得昨晚自己最后一次昏迷前,夕阳都还没落山呢,现在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吗?

殷祝挣扎着起身,想要给自己倒水喝。

但刚一转头,就看到床边支棱棱地跪着一个人。

他吓得心跳都错了一拍。

定睛一看才发现,哦,原来是他的偶像兼干爹啊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卷土重来,殷祝的小腹下意识抽搐了一下,差点又要呼吸过度晕厥过去。

身体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,哪怕再念一百遍直男口诀也不管用了。

宗策双拳放在膝上,精壮上身袒露,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,虽然被冻得唇色发白,脊背仍如标枪般挺得笔直。

亵裤单薄,只能起到欲盖弥彰的作用。

殷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当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上,饶是已经切身体验过一遍,还是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气。

……昨晚,真是辛苦了。

宗策一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,因此没注意到床上的殷祝已经醒了,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视奸。

明明干的是耍流氓的事,一张脸上却写满了“快来抓流氓”的愤恨。

殷祝瞪着宗策面无表情的模样,忍不住腹诽:

看着一身正气,床上的作风倒像个狂徒。

他还注意到,男人紧实饱满的麦色胸膛上,有几道指甲刮出来的血痕,还有胳膊和颈侧,也都有类似的痕迹。

始作俑者自然不必说。

但他是不会愧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