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傅寒沉的关心,翁广胜看了一眼傅寒沉,却也没有生起任何疑心。
他扯了扯唇角,爽朗笑着:“哎,没事,我这性子,就是操心的性子,一天不出去看看他们,我不放心。现在村里没医生,我不挨家挨户看看,你说我咋能睡好觉。”
“而且,前两天已经有一个鳏夫死在家里了,这若不是我给发现的,那尸体不得在家里烂臭了,人那么大了,也就再潇洒几年,结果这场瘟疫,就给带走了!”
提到这里,翁广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像是暗暗惋惜着。
他走到餐桌前坐下,看着傅寒沉和乔软,眼里满满的都是期望,“傅同志,乔姑娘,接下来,翁家村的村民们可就要靠你们了,我啊,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如果没有你们救他们,我们这个村子,恐怕要彻底完蛋了!”
乔软点点头,示意着翁广胜放心。
“今晚还要谢谢翁叔的款待,我们第一天来,就被你们收留,还吃了一顿这么丰盛的晚餐,真的感激不尽。”
翁广胜示意着他们拿起红薯,“家里也没啥口粮了,今天还有村民问我们家要还有没有口粮,你说我们都快不够了,我一想到你们两个孩子也在家里,我就只能忍痛拒绝他们。”
“所以,粮食可不能浪费,能吃饱就多吃点,万一哪天饿着了,也是我们翁家村招待不周。”
乔软和傅寒沉表示理解,两人拿起红薯开始吃着。
随即翁广胜就故作自然的拍了拍脑门,而后起身走到柜子前,将柜子门打开,吃从里面拿出酿好的米酒,递给傅寒沉。
傅寒沉推拒着:“翁叔,我喝不了酒。”
“这酒度数不高!喝了酒能驱驱寒,你说咱们这屋子里,冬冷夏热的,住在这里,那叫一个受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