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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那干巴巴的三个字与他有关。

燕飞光——她不知道这个名字从何处来,正如她不知自己的来处一般。

沈曼云的手轻轻碰上他的眉尾,她的唇瓣抖了抖。

就好像这唇曾经吻上他的眉尾,在这一瞬间,沈曼云感觉到一种柔和缱绻的暧昧。

这是她从祭坛中有自己记忆以来不曾有过的的感受,这是区别于友情之外的其他感情。

可是,可是——

沈曼云端详着他年轻的面庞,如今他不过十九岁,与自己在祭坛里苏醒的年岁一样。

距离自己刚成为大司礼已经过去三年了,三年,或者更多年前他才多大?

自己怎么会与他有过那样的邂逅?

沈曼云愣了愣,她背过身去,索性不再想了。

若是被旁人发现她对这少年有特殊的感情,可能会给他引来更多的麻烦。

少年的伤已治好了,沈曼云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衫很破。

等着他苏醒的时光也很漫长,她干脆去城里买了些布料,准备给他做一件新衣服。

在这座刚被攻破的城池的街道中漫步,沈曼云如鬼使神差般走到一家店铺门口。

她在门口柔声说:“老板,我来买些布料。”

刚经历过城外战争的店铺老板躲在柜台后瑟瑟发抖。

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对沈曼云说:“这位姑娘,这里是药铺,要去买布匹,还要走两条街。”

“不是布坊吗?”沈曼云愣了愣。

她又凭什么觉得这里应该是布坊?

沈曼云想,自己为什么会对这里如此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