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”一声,玉杯被赵扶蓁用力扔在了地上。
赵扶蓁用衣袖擦去嘴角残留的水渍,凤眼敛着,对慕云筝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。
“阿筝,那日你说我又要杀你一次,我便觉得奇怪。”
“我赵
扶蓁可以对天发誓,我虽对不起你,却从未干过残害发妻之事!”
赵扶蓁捉住慕云筝的两臂,嘶吼道。
赵扶蓁看着慕云筝因愣住而圆睁的眼,忽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捧住慕云筝的两颊,缓缓靠近她,想再吻她一次,却被她毫不留情地甩开。
“注意你的身份。”慕云筝拍了拍被他碰过的地方,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赵扶蓁身形僵住,不知是毒酒发作的这般快,还是被慕云筝的冷情刺痛,他从心脏到小腹的那一整块地方,都仿佛被拧在了一块,一阵一阵的绞痛。
他这是要死了。
赵扶蓁捧着腹部,忽然仰天大笑。
“我赵扶蓁,前世为帝数十载,将大燕治理成清明盛世,百姓歌颂千秋万代。一生无愧于天,无愧于心,唯独愧疚那个为自己而死的发妻!”
慕云筝的视线紧紧地锁在了赵扶蓁的身上,眉头拧紧。
他笑够了,最后吐出一口叹息:“重活一世,我留住了你,却是满盘皆输……”
“造化弄人,可笑,实在是太过可笑!”
赵扶蓁弯下腰,冷汗已经布满他的额间,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点他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