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笔遒劲,力透纸背,足见写信之人心中愤慨。
结尾处,是赫然的:“母后书。”
慕云筝心钝痛了一下,再抬起头时,看见赵扶蓁眼中堂而皇之的讥讽。
赵扶蓁朝她走进,足底碾踩过地上的信笺,停在了慕云筝身前。
“暗含反心的监正,和与他暗通曲款的贵妃。”
赵扶蓁弯下身子,钳住慕云筝小巧的下巴,语调阴沉道:“阿筝,你让朕怎么再相信你?”
垂眸望见她脖子上尚未消散的掐痕,赵扶蓁浑身绷紧,凤眸几乎淬着寒冰:“告诉朕,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
苏浮白见赵扶蓁动怒,拼命想挣开束缚,强忍着身上巨痛道:“陛下,此事与娘娘无关!”
“娘娘只不过是找臣要了一壶助兴酒,是臣……对娘娘心怀爱慕,才偷偷做了调换。”
“这偷天换日的酒也好,帮李太后送信也好,都是臣一人所为。”
慕云筝杏眸震颤,猛地看向苏浮白。
苏浮白竟为了她至此。
却不想他这样,只是在火上浇油,赵扶蓁怒气更甚,他眼神仿佛要灼烧起来般,嘴角泄出一声冷笑。
“朕审了你一天一夜,你只字不语,”赵扶蓁凤眸迸出一道道血丝,双眼却是死死地瞪着慕云筝,“如今见到贵妃有难,便把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了?”
赵扶蓁指尖用力,将慕云筝的脸扭到一旁,指节发出咯咯响声:“你还说你们没有私情?”
“从头到尾都只是臣一厢情愿,与娘娘并无关系!”
赵扶蓁胸膛不断起伏,已然是愤怒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