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贱人!”慕云筝已然愤怒至极,恶毒的咒骂从嘴角倾泻而出。
慕思凡看到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,竟是瑟缩了一下。
慕云筝不断深呼吸平复着心绪,半晌,她才重新看向慕思凡,问道:“你方才说,你害死了小娘和你自己?”
慕思凡闻言一惊,像是想起了十分恐怖的事情,原本清明的目又开始涣散起来。
“她,是她…是她把我和小娘杀了。”慕思凡不断喃喃自语,却连一句有用的信息也没透露出来。
眼见着她又开始陷入魔障,慕云筝不敢再逼问,按住她身子道:“四妹,你不愿意说,便不说了,你清醒一下。”
慕思凡逐渐冷静下来,怔怔看着慕云筝,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拼命地流:“二姐,很可怕吧。”
“你可知,我为何会沦落到如今这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样?”
慕云筝蹙眉看着她,顺着她的话道:“为何?”
慕思凡擦着眼泪:“那瓷瓶里装着的,是药也是毒。”
慕云筝睁大杏眸,固然已经有所预料,在真正听到肯定答案时,她还是为赵扶蓁的狠毒胆寒。
“几月前,我被他灌下了这毒。”
“自那以后,我便时不时头疼欲裂。他告诉我,继续吃这药,我的病症会愈发严重,如若不吃,我会暴毙而亡。一念生,一念死,可这两条路,都是绝路!”
“可笑,这噬骨的痛,竟是让我想起了前世的过往。我恨他,我想用这两世的回忆扳倒他,可是我连离开宫门的力气都没有,太可笑了!”
“这一切,都始自于那一夜在太子府,我于书房中撞见了他行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