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她并肩作战的伙伴,都是她助长公主反败为胜的东风。
慕云筝试着去袒露心扉,去旁敲侧击。
懂者自懂,点到为止,言尽于此。
将心绪梳理清明后,慕云筝只觉得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,她启了启朱唇,娓娓道来。
“正如苏大人您在贺子规倒台后选择留任宫中,依附陛下一般,”慕云筝勾唇看向苏浮白,已经将话中暗藏的含义说得十分明白,“本宫也不过是,良禽择木而栖。”
苏浮白领会她弦外之音,看着慕云筝俏丽面庞,心神晃动,眸中寒意渐渐消融,亮起光芒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罕见地露出了笑容:“只是,一只禽鸟只能在树木上搭建巢穴,依附于它。千万只禽鸟却可以敲骨吸髓,啄空它的养料,毁了这棵树木。”
“时移势易,沧海桑田,焉知是谁笑到最后。”
慕云筝双眼弯成月牙,将食指放在唇部中间:“嘘。”
“有些事你我明白便好,说出来便不美了。”慕云筝挽起长裙,作纤纤细步走到
苏浮白身旁,用气音轻声道。
苏浮白长睫一颤,耳后泛起了红。
慕云筝没注意到他异常,与苏浮白拉开距离,又道:“陛下如若想封本宫为后,他要怎么应对慕家?”
“以及……”
“你可知晓,慕思凡究竟在哪。”慕云筝正色,看向苏浮白。
直觉告诉她,慕思凡是眼下破局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