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官员咽了口口水,有些胆寒,再未言语。
赵扶蓁继续道:“至于长乐…既已行了及笄礼,便不适合再居住在宫内了,着礼部遣送出宫外开府。”
离开皇宫后,便远离了朝政中心,想再回来…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礼部侍郎思忖着,稍稍愣神,直到赵扶蓁又唤了他几声,才忙不迭应声。
一切都交代完毕后,赵扶蓁走回龙椅前,掀袍坐下:“爱卿们可有异议?”
官员们一同齐声道:“臣等,悉数听从陛下安排。”
赵扶蓁满意点点头,却见慕修松欲言又止地看向他。
赵扶蓁抬了抬眉,示意他直说。
慕修松皱了皱眉,踌躇片刻还是道:“陛下,皇后党还有两人,您是否忘了处置。”
“尚书令贺子规,和中舍人…”
赵扶蓁眸光一滞,可还未等慕修松说完,便见殿外走进一个青袍宦官。
宦官躬身从一众官员中穿过,直奔赵扶蓁而去。
停下脚步后,宦官用尖细的嗓音轻声道:“陛下,中舍人慕云筝在殿外求见。”
赵扶蓁原本如古今无波的眸底泛起涟漪,指尖微微颤着。
他竭力控制着面部的肌肉,却还是露出了一个几乎诡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