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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扶蓁又是个从不过问后宅事务的,因而慕云筝只能硬着头皮把咬碎了的牙咽进肚子里去,吞下这哑巴亏。

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泪水沾湿被褥的夜晚,她终于明白了,何为过犹不及。

在她已经尽失人心后,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他人更加肆意妄,彻底为骑到她头上来。

软硬兼施,恩威并济才是适时之策。

彼时彼刻,是这般。此时此刻,亦然。

李青棠颇为赞许地看了一眼慕云筝,颔首道:“若有人证相驳,便会在人们心中留下怀疑,但凡有一丝裂痕,所谓神示的可信度都会一落千丈,贺子规便也可暂且脱身了。”

“既如此,本宫便速速着人去办。”李青棠话语刚歇,方想将德贤唤来,下一刻德贤便脸色苍白地躬着身快步入了殿内。

慕云筝心中疑惑,循声望去。

却听“扑通”一声,德贤屈膝跪在了地上。

这位久居深宫,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宦官此刻面上是几乎控制不住的惶恐。

“娘娘,天牢…出事了。”

慕云筝眸瞳震颤,倏地起身,手心紧紧抓着的粉色丝帕落在了地上:“出什么事了,德贤公公?”

德贤一张老脸皱成一团,嘴唇嗫嚅道:“贺大人,贺大人他…”

李青棠蹙眉瞪了一眼德贤:“到底什么事,怎么支支吾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