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扶蓁闻言,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之事,大笑不止。
他掀了掀眼皮,走到慕思凡身旁,抬起她的下巴:“不说是么,孤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
赵扶蓁唤了一声,不知何时隐藏在屋外的侍卫便走出,将慕思凡押住。
“带去暗室,拷打到她肯说为止。”
青砚扑通一声跪下,瞥了一眼慕思凡,有些不忍,犹豫道:“殿下,暗室阴暗潮湿,不见天日,娘娘千金玉体,怎能忍受…”
赵扶蓁斜觑着他:“谁敢劝阻,便跟她一块儿去。”
青砚面如菜色,再不敢言语。
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慕思凡,看着赵扶蓁阴冷的神情,心中第一次产生恐惧:“你想干什么!你不怕,我告诉父亲…你的名声,也会受损!”
赵扶蓁冷笑:“呵,你父亲?不过是个草包。”
顿了顿,赵扶蓁凝着慕思凡,又道:“慕府真正的话事人,本就是英国公。孤的话,和从来在府中张扬跋扈的慕四娘子的话…你觉得,一生古板守旧的慕修松,会听谁的?”
慕思凡万念俱灰,愣愣看着眼前这个与她记忆中温雅和善模样完全不相符的男人。
赵扶蓁抬了抬下颌,慕思凡身后侍卫手上力道便加重几分,她拼命挣扎,尖叫道:“不要,不要!我说,我说便是!”
闻言,赵扶蓁原本平静的面容有一丝的松动,他转了转指节处的玉扳指,似乎是有些紧张:“阿筝提起过孤?”
慕思凡闻言,嗤笑一声想出言嘲弄几句,但碍于心底的害怕,她只低着头道:“是啊,你同母亲将与二姐的婚事退了后,我曾去找过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