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知趣退让,李青棠脸上薄怒稍稍淡去,掀了掀眼皮道:“那你到底要本宫给你什么。”
赵扶蓁双膝一弯,跪在地上。
李青棠愣住,不知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,在场众人见状,也只得纷纷跟着跪下。
赵扶蓁语含哀戚:“母后,母妃当日一时糊涂,酿成大祸,儿臣虽为储君,却也是人子,如今只想恳求您,解禁兰薰宫,还母妃自由。”
李青棠不禁冷笑,原来就是在这等着她。
这厢赵扶蓁唱了一出好戏,臣子中也站出来一个人陪他演。
只见太子太师陈鸿重重磕了几个响头:“娘娘,我朝以孝治天下,哪怕成贵妃千错万错,也是殿下的生母,娘娘应当也不忍辜负太子这番孺慕之心吧。”
赵令卿向前几步,有些担忧地扯了扯李青棠的披帛,被李青棠安抚地拍了拍手。
李青棠勾起一抹让人挑不出一丝过错的得体微笑,将赵扶蓁扶了起来:“太子,这正巧赶上今日是长乐的及笄,本宫身为人母,又怎能不体会贵妃妹妹,和你的心情。”
“何况你又立下如此汗马功劳…”
赵扶蓁微笑:“母后过誉了。”
“不过她误入歧途,戕害于你,本宫虽非你生母,却也心疼,便不能就这样轻饶。”李青棠慈爱地替赵扶蓁抚平袖口褶皱,当真是一幅慈母模样。
赵扶蓁默默看着她动作,道:“敢问母后想如何处置?”
“带去宫外寺庙修行,为陛下祈福,非诏不得回宫。”李青棠雍容笑着,眸中透着无形的威压。
慕云筝看在眼中,眉心微微蹙起。
李青棠碍于压力,也退让了一步。宫外不比宫内,李青棠的手能伸过去,却不能保证手下之人每个都赤胆忠心,她能安插眼线,赵扶蓁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