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扶蓁一双瑞凤眼几乎赤红;“慕云筝不才是孤的太子妃吗?”
青砚不解于这突然的无妄之灾,惊愕道:“殿下,太子妃是慕家的四娘子慕思凡啊!”
“胡说!”
赵扶蓁怒极,竟是一掌将青砚扇到了地上。
青砚无措捂住右脸,不可置信地看向赵扶蓁。
只见赵扶蓁嘴角微微向下,端的是一副盛怒的模样,美玉似得面庞带着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威严。
平日里的太子殿下待人仁善温和,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,怎会像现在这样暴戾狂躁。
青砚顾不上发红发痛的伤处,连忙跪伏在地上,叩首道: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!”
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,赵扶蓁深吸一口气,而后抚了抚紧簇的剑眉,放缓了声音:“是孤的不对,拿你撒气了,起来罢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青砚闻言也只悻悻一笑,不敢再靠近这一点就炸的爆竹。
赵扶蓁阖上双目,陷入沉吟。
一直在这里让李青棠软禁绝非权宜之策,而是自寻死路。
他必须找机会出去。
越想越心下烦躁,赵扶蓁揉了揉额心道:“将孤的万斛香寻来点上。”
青砚愣住,局促道:“殿下,您此前从不燃香,因着无论府中还是东宫,都从不备着香料…”
赵扶蓁正在按摩的手顿住。
是了,他怎忘了,万斛香是慕云筝最爱的香。
慕云筝死后,因为相思难解,他便借物思人,久而久之也喜欢上了熏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