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降服南诏后,当地的君王献上的。
“情蛊乃母子蛊,若将母蛊种在大人自己身上,子蛊种在大人心爱之人的身上,便可保证您的心上人必须与你肌肤相亲,否则便会受锥心刺骨之痛…虽不能得到她的心,却能留住她的人。”
“除此之外,母蛊和子蛊的宿主有一个死亡,另一个都不能独活。同生共死,多么凄美。”
南诏王的话语在贺子规脑中回荡,他手中动作微微滞住,笑得诡异而艳丽:“先不必了。”
慕云筝执起一张奏折,递到了李青棠的面前:“娘娘,左拾遗李进元被弹劾勒索钱财,鱼肉百姓…导致京城风气败坏,人人自危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李青棠的神色,心中打着鼓。
“经刑部查验后,发现证据确凿确有其事。左拾遗是您的胞弟,不知娘娘想如何处理?”
李青棠端看着奏折,而后眼睛却眨也不眨道:“按律处置。”
慕云筝抿了抿唇:“按我朝律法,这两项罪责加在一起,应斩首示众。”
李青棠原本在案上敲打着的食指忽地停滞住。
她沉默片刻,而后猛地起身将案几上的物什悉数推落在地,发出巨大声响:“杀了。”
本在一旁候着的宫人纷纷慌忙屈膝跪倒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慕云筝咬着唇跟着跪下,理智告诉她应当替李进元求情给李青棠台阶下,可本心让她不愿张口。
气氛便这样凝滞僵持了许久。
直到李青棠凤眸乜她一眼:“你是不是觉得,本宫现下雷霆大怒,是不想惩治他。”
慕云筝低下头,鸦睫翕合:“臣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