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路上吃过了,现下还…”沈红拂摆摆手,方想拒绝却被慕云筝打断。
慕云筝看着锅中晶亮的油水和肥腻的猪蹄,柔柔笑道:“那便多谢村长和夫人的美意了。”
慕云筝躺在一垛厚厚的茅草堆叠而成的床榻上,看着正在滴水的顶棚,感到有些昏沉。
沈红拂睡在她身旁,也有些神志浑沌,此刻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话来保持清醒。
“入口时我便知,这蒙汗药剂量下得可是不轻,”沈红拂看向她,很是不解,“你明知事出反常,又为何要故意中计?”
慕云筝却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温声道:“红拂,有带银针吗?”
沈红拂虽是奇怪,但也将平日备着针灸之用的针匣递过去:“为何问这个?”
慕云筝掏出一根银针,眼睛眨也不眨便往食指一扎,疼痛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她不禁痛呼出声,可身上痛了,脑子便清醒了。
在沈红拂震惊目光下,她扬起一抹浅笑:“当时那个情况,如果我们一直拒绝,恐怕也会引起他们警觉。何况有红拂姑娘在,我不信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。”
沈红拂听完笑得得意,朱唇勾起:“那倒也是啦。”
四周安静非常,只能听见屋外的蝉鸣与蛙叫。
可忽然,沈红拂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