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子规指尖滑过她鬓间有些乱了的云发,低声道:“手也牵了,嘴也亲了,我们是什么关系呢?”
慕云筝朝贺子规勾了勾手指,贺子规弯着笑眼朝她靠近,慕云筝十指覆在他脖颈上,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露水情人。”
而后稍稍用力将贺子规推远,准备欣赏他的脸色。
却不想贺子规只是挑了挑眉,而后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,妖艳而诡谲。慕云筝本想做那追捕猎物的人,却无端感到此刻正被一条毒蛇从指尖爬至手腕,绕着手臂一层一层的缠绕,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。
贺子规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,似乎是无论她如何回答,于他而言都没有区别。
过了一会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物什,递予慕云筝。
慕云筝结果定睛一瞧,发现是一枚短哨,与骑马那日贺子规所使用的如出一辙。
“我豢养了许多只玄鸦,一只玄鸦对应着一支木哨,这只送给你。”
慕云筝鸦睫扑扇,有些怔愣:“你…”
贺子规抚了抚她的发顶,柔声道:“以后我不能常来,你若有事便通过玄鸦带信来告知我,就不必再因找不到我而焦急了。”
慕云筝忽觉鼻尖微酸,爱重地摩挲着掌中短哨上的雕纹,翘起嘴角:“好。”
“出事了,出事了!”
“大家快来,道观门前有个躺着的人啊!莫不是…”
意识被人声从深深的梦境中拉拽而出,慕云筝睁开眼,入目的是雕花典雅的榻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