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贺子规对自己示好没有反应,男子又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,你方才说了,只要我说实话便不动手…”
可话音未落,祝融一剑刺穿男子的手臂。
“你…卑鄙小人!”一声凄厉惨叫后,男子瘫倒在地。
贺子规踩住男子手腕,目光冰冷:“你弄错了吧,我可从没说过我是君子。”
“把和周郎中有关的事都说了,否则你恐怕会死得不大痛快。”痛苦喊声中,贺子规将长剑抽出,看着剑身上蔓延的鲜血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慕云筝倚榻而坐,点了盏油灯,执一卷史书静默地看。
饶是屋内外皆是万籁俱寂,她的内心却是狂风骤雨,根本无法像往日一样沉下心来看书。
自那次受伤一别后,贺子规再未踏入此处,细细算来已整整一周有余。
若确实身体不适也罢,他连个口信也不肯稍过来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慕云筝有些烦躁的用书砸了一下前额,长叹一口气。
习惯了贺子规每日陪在身边,现下他忽然失踪,慕云筝才发现自己想找到他都困难。
她愣愣地盯着床帷出神,回想起那日之事,指尖不自觉覆上了檀口,描摹着唇瓣的轮廓。
“咚咚,咚咚。”门外忽地传来一阵规整的敲门声。
慕云筝双眸放光,噌的一下从榻上坐起,忙不迭拾起木椅上的白氅便披在身上,嘴角不自觉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