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拂翻了个白眼,冲慕云筝吐了吐舌小声道:“真是个傻的。”
傍晚,慕云筝一行人才回到了道观。
残霞漫天,烧云万里。
慕云筝看向被祝融搀扶着的贺子规,欲语还休。
贺子规翘起嘴角:“快晚上了,我便不留下了。”
慕云筝又羞又怒地瞪他一眼:“你明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!”
沈红拂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发光,手肘捅了捅一旁还直勾勾看着二人的祝融,同他一个看天,一个望地。
贺子规眸中笑意更深:“不必担心,我回去会好好休养,待好些了再过来。”
慕云筝这才点了点头,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观内。
目送着慕云筝绰约身影将门扉掩上后,贺子规的嘴角才缓缓放下,眼中暖意荡然无存。
“见到我们的马车知晓事情落败后,便一路跟着我们到这,以为我没发现么,出来。”贺子规狐眼始终凝着那扇门,语气却不复方才缱绻,冷得让人脚底生寒。
话音落下,周遭仍是一片寂静。
“气息掩盖得如此之差,还敢这般自信跟来,你若再不出来,我就要去请你出来了。”祝融冷笑一声,说到请字时加重了咬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