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筝并没有被他轻易糊弄过去,她凝眉看着他:“但这半夜三更,好端端的为何你会在这,除了你是凶手这个可能,便是…”
“从一开始你就看到了那张字条,却佯装不知,还一路跟踪我到这。”慕云筝深吸一口气,将怀疑倾吐而出。
面对她的质问,贺子规却只是沉默。
慕云筝露出一个自嘲的笑:“你无话可说了?到底为什么要跟踪我,说清楚。”
良久,贺子规叹了一口气,拿出一支玉佩道:“我是来交还此物的。”
“我走时匆忙,在桌上看到这个玉佩,发现成色与我的八分相似,便没想太多拿了回去,回到府中才发现不是我的,担心这是你重要之物,才着急折返还给你,却看见你夜深之时悄悄离房,那我怎么可能不跟着来看一看?”
慕云筝瞪大双眼,从他手中夺过玉佩仔细看了看,确实是自己的玉佩不错。
她攥着玉佩,有些微恼:“那你当时为何不叫我一声?”
贺子规笑道:“你既然夜深出门,又怎会想让旁人知道,但我实在担心,便跟了过来。”
慕云筝被贺子规直白的话语噎住,虽然心中仍有不安,但也只能将怀疑放下,看向榕树道:“罢了,随我一起…检查一下萧姨娘的尸身吧。”
同贺子规一起将萧姨娘的尸体抬下后,慕云筝惊讶地发现萧姨娘的脖子上除了粗绳痕迹外并无额外伤痕,但衣襟上是已经干了的大片大片鲜血,而胸口处赫然有一道两寸的纵向伤口。
慕云筝皱眉:“萧姨娘是被人先用刀杀害后,才绑上去的,为什么…”